面包和碗

物理老诗

面包和碗

看着手里的面包
不由想起了
生产队
和村后的砖窑
母亲说
我人生的
第一块白面馍
就产自窑后
那三分自留地

后来的承包
让我开始为初夏
麦场里的忙碌
兴奋而又恐惧
高高的麦垛
站在我的自豪
和暴风雨里
一种莫名的憧憬
像家里的二头黑猪
总在顶撞我的生活

偶尔
接触到外国文学
悄悄
一丝羡慕的藤蔓
爬上我青春的墙
无端
总觉得地球的那面
月亮特别的
又圆又甜

再回首望去
一个个
走下神坛的人啊
多多少少的
带着不顺眼的烦
对于电视的新闻
总想说上
自己的一二三

而今
又过了三十年
转动
小小的地球仪
很为
自己的无知感叹
难道
我就是曾经的
傻白甜！

吃着碗底
就不要反碗面
哪里都有阴晴圆缺
哪里没有河东河西的
转换？

虽然
我也生于
五十年前
但并非再一个
张着大嘴
喷天喷地的
少年

把一段灰暗
轻轻
用手指捻碎
在我心中
永远盛开着
五星和白莲

物理老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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