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眸上心痕 于 2021-7-15 08:44 编辑
四大坊写生(散文诗)
文\杨庆莲
问 路
一丝忧虑静静地融化,一丝喜悦暂停在露珠与花朵之间。一路若隐若现的花香和草香,随我一起拐进通往四大坊的路口。牧童,没有骑在牛背上,他用遥指杏花村的手为我指路。沿着牧童所指的方向,我奋力而行。欢快的脚印烙上小路的脊背,被野花快乐地歌吟,被小草悄悄地收藏。
风车下的蒲公英
四大坊的婆婆丁,绝对是与众不同的。她仿佛在乡间地头随处可见的村姑,普普通通,但又别具一格。这春天最早的野菜,第一个敲开冰霜出土,为大地点亮翠翠的星星。早年她帮人们充饥,而今也照样离不开农人的饭桌。蒲公英那苦苦的香啊,洒满庄户人家最抒情的日子。今天仍旧默默地开在“年代园”的墙根下,无须乞讨谁的赞美。
荷塘边的鸟鸣
站在海伦七月的枝头,剪纸一样剔透的鸟儿。它把一滴鸣唱洒落,砸醒了人们的梦,它们穿梭在四大坊的荷塘之上,农人的心情便随鸟儿飞翔,咚咚咚地脚步踏出了丰收的旋律。农人无法破译鸟儿的千古绝唱,只知道它是个不倦地讴歌汗滴禾下土的诗人。
草屋后的稻田
翠绿追逐着翠绿,在伏天的南风中打滚,一波一波,一浪一浪。将碧玉洒落一地,浓重的绿色将民俗园淋个透亮。明亮中我似乎听到野蛙的歌唱。擎一枝蒲草于手,它站成了一只盛满烈酒的高脚杯。微风一吹便会溢出,醉了整个村庄。
怀旧农舍
泥墙草顶的房院,尽情的接受阳光地抚摸,屋檐下巢中的雏燕在探头张望。山丁子树为奶奶撑一把大伞,她坐在树下慈祥地缝补日子破碎的地方。蜀葵花正茂盛得要挤烂篱笆,菇娘秧此刻正提着一串串翠绿的灯笼。婶子在窗台上燃艾,曛香了殷实的日子,曛香了摇车里熟睡的乳名。这一幕幕画面,带我回到了童年的故乡。
又见炊烟
热腾腾的煳倭瓜、嫩茄子和鸡蛋闷子,带着农家大铁锅的味道,炊烟在夕阳下结满吉祥的偈语,形成黄昏中经典的意象。炊烟召唤耕耘的老牛踏上回归的小路,炊烟闯入游子的梦,牵引他回家的方向。大碴子水饭、土豆丝,干豆腐大酱卷大葱,永远是东北人的最爱。在四大坊,重温了人间烟火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