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说侵韵也有邻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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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说侵韵也有邻韵

芙蓉书阁|邓旺林

平水韵中的侵韵，北京大学中文系王力教授、湖北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吴丈蜀先生和东南大学中文系王步高教授均将其单列，认为其没有邻韵【注1】。而我们在古人的通韵近体诗中却看到，侵韵与庚韵、蒸韵、真韵相通的例子甚多，足见侵韵并非没有邻韵。下面我们以宋人的相关通韵近体诗为例加以说明。

为了提高侵韵可与庚韵、蒸韵、真韵相通的可靠性，我们尽量选用诗坛名家之作，若非诗坛名家则其至少具有进士身份。以下各例，方头括号【】中所记汉字为诗中韵字所属韵部名称（韵目），……表示与其前面的韵字相同，△表示首句句脚用仄声字。

一、侵庚通韵

（一）【侵庚……】

1、[北宋徐积【注2】《赠别仙》

平日忠言薄万金，此时何惜赠君行。好名不是真人事，莫向人閒留姓名。【侵庚庚】

2、[北宋陈师道【注3】

（1）《赠魏衍三首》其一（1096年）

妙年文墨秀儒林，老眼今晨得再明。历块过都聊可待，未须回首一长鸣。【侵庚庚】

（2）七律《答颜生见寄》（1098年）[音更清评情]【侵庚庚庚庚】

3、[南宋杨万里【注4】《过淮阴县题韩信庙。前用唐律，后用进退格》其一

来时月黑过淮阴，归路天花舞故城。一剑光寒千古泪，三家市出万人英。

少年跨下安无忤，老父圯边愕不平。人物若非观岁暮，淮阴何必减宣成。【侵庚庚庚庚】

（二）【侵庚®】（®表示该韵字与庚韵字具有邻韵关系）

杨万里

（1）《过宝应县新开湖十首》其三（1190年1月）

雨丝拂水不曾沉，一一如珠一一明。乱走不停跳不住，忽然跳入水精瓶。【侵庚青】

（2）《题罗溪李店》（其二）

谁道村郊野味侵，柴扉竹榻草花清。行行且止成佳梦，不减崔张惊梦身。【侵庚真】

在王力教授等人的邻韵系统中，庚韵与真韵并非邻韵关系。但庚真相通的诗例极多，庚真二韵应该也属互为邻韵。我们将另文说明。

（三）【庚侵……】

[北宋]张耒【注5】《二绝句》其一

衙斋无事雨初晴，山泽有容春向深。何物东风吹不散，祇应多病谪官心。【庚侵侵】

（四）【庚……侵】

[南宋]范成大【注6】《次韵王浚明咏新居木犀》

月窟移来有贵名，一帘金碧照东荣。鼻端入妙睡魔醒，眼底会真诗句生。

日气珑璁无奈醉，露华凌乱不胜清。君家倾国何时见，淡扫蛾眉撚夕阴。【庚庚庚庚侵】

（五）【△庚侵】

张耒《离京后作七首》其二

水谙送客浑无浪，风解留人却有情。今夜榆林系帆宿，却从北斗望天心。

二、侵蒸通韵

（一）【侵蒸……】

1、[北宋]梅挚【注7】《留题重光寺罗汉院赠宪上人》

人尽游方证佛心，师心无着外三乘。莲花结社新吟远，玉纸抄经旧价腾。

药杵半和铃索响，茶烟轻共衲云蒸。我来与话高僧事，冷笑支公学养鹰。【侵蒸蒸蒸蒸】

2、[北宋徐积

（1）《谢人惠梅花》

我共梅花情最深，左持樽酒右持灯。持灯持酒岂辞倦，却是春香不自胜。【侵蒸蒸】

（2）七律《宿山馆》其一[沈灯僧冰层]【侵蒸蒸蒸蒸】

（3）七律《宿山馆》其九[深灯僧冰层]【侵蒸蒸蒸蒸】

3、[北宋苏轼【注8】

（1）《初到杭州寄子由二绝 其一（1071年）

眼看时事力难任，贪恋君恩退未能。迟钝终须投劾去，使君何日换聋丞。【侵蒸蒸】

（2）五律《过广爱寺，见三学演师，观杨惠之塑宝山、朱瑶画文殊、普贤》其二（1073年）[寻层崩僧曾【侵蒸蒸蒸蒸】

4、[北宋]苏辙【注9】《次韵子瞻初到杭州见寄二绝》其一（1071年）

吏治区区岂不任，吴中已自富才能。还应占位书名姓，学取蓝田崔县丞。【侵蒸蒸】

5、[宋]虞俦【注10】《余壬子秋丁太夫人忧。因取藏经看，阅至甲寅春，以病眼且止，然将及一半矣。尚期晚岁毕此志愿。但两年来有烦主藏上人昕公取送良劳，因以一偈谢之》

五千经卷乃吾心，眼力年来却不胜。且学赵州看半藏，从教舍利说三乘。

循行数字难成佛，兀坐焚香也似僧。此法本来无所得，多生受记有燃灯。【侵蒸蒸蒸蒸】

6、[南宋杨万里《答陆务观佛祖道院之戏》（1189年7月）

老禅分得破丛林，薄供微斋也不曾。道院敕差权院事，筠庵身是住庵僧。

人间赤日方如火，松下清风独似冰。别有暮春沂水在，为君一滴洒千灯。【侵蒸蒸蒸蒸】

7、[南宋程公许【注11】《元夕题灯龛四首》其一

绿绮新调正始音，红蕖小放上元灯。游人莫诮遨头懒，只愿年丰岁事登。【侵蒸蒸】

8、[宋末元初方逢振【注12】《挽谏坡居士》

谏议村中一布衾，幽潜两事最堪称。瘗骸鬼结来生草，削发僧然后夜灯。

螭篆凄凉嗟老钝，薤章鸣咽动亲朋。羡公有子能如此，多少英雄叫不应。【侵蒸蒸蒸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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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

（二）【蒸侵……】

1、[北宋宋祁【注13】《拟杜子美峡中意》

天入虚楼倚百层，四方遥谢此登临。惊风借壑为寒濑，落日容云作暝阴。

岘井北抛王粲宅，楚衣南逐女媭砧。十年不识长安道，九籥宸开紫气深。【蒸侵侵侵侵】

此例王力教授在其《汉语诗律学》第一章第五节之第16小节中用作“以蒸衬侵”之例，并说“颇为罕见”。

2、苏辙

（1）《扬州五咏》其一《九曲池》（1080年）

嵇老清弹怨广陵，隋家水调继哀音。可怜九曲遗声尽，惟有一池春水深。

凤阙萧条荒草外，龙舟想像绿杨阴。都人似有兴亡恨，每到残春一度寻。【蒸侵……】

（2）七绝《复赋河冰四绝》其一（1085年）[冰深禁] 【蒸侵侵】

（3）七绝《去年冬辙以起居郎入侍迩英，讲不逾时迁中书舍人。虽忝冒愈深，而瞻望清光与日俱远。追记当时所见，作四绝句呈同省诸公》其一 （1087年）[胜心深]【蒸侵侵】

（4）七绝《闰九月重九与父老小饮四绝》其二（1099年闰9月9日）[憎寻心]【蒸侵侵】

三、侵真通韵

（一）【侵真……】

1、[北宋李建中【注14】《春尽偶书七言四韵奉承采览》

粉闱丹地白头深，书殿分廊寓直人。不怕花枝惊老眼，可无诗句送残春。

因嗟红影随风去，犹为青丛绕槛频。更把华灯照深夜，一年情味隔音尘。【侵真真真真】

2、[北宋李复【注15】《道士李得柔行太乙法曾传御容》

处世能求出世心，石坛深夜礼星辰。遍游五岳求真诀，独向三清有主人。

妙笔曾开天日晓，悬壶常锁洞山春。不知何事飞符动，又见荒林聚鬼神。【侵真真真真】

(3)[南宋项安世【注16】《自子陵市寻路入游上泉三首（距荆门军十五里） 其二

千年玉水閟深林，十里重冈隔世尘。犹恨子陵饶舌在，却当户口告行人。【侵真真】

（4）[南宋王质【注17】《送胡秉彝归毗陵》

千林秋叶深，此际有行人。握手恨无语，出门愁始新。

殷勤一枝柳，聚散百年身。眺远情何极，兹来迹已陈。【侵真真真真】

（5）[南宋廖行之【注18】《示梦龙侄》

小验文场粗慰心，读书从此更谆谆。要令大敌尤能勇，须索新功又过人。

得力无过亲翰墨，致身端可上星辰。秋风春浪鳌头好，拭目吾宗尽国珍。【侵真真真真】

(6)[南宋王炎【注19】《和王宫教韵》

六籍横陈日醉心，忍贫不肯问钱神。旁人但见门冰冷，岂识胸中暖似春。【侵真真】

（7）[宋末马光祖【注20】《赠李端履》其一

太守忧民只寸心，按行安得百其身。烦君为我家家问，要使重崖处处春。【侵真真】

（8）[宋末元初陈著【注21】《绿阴》

风枝雨叶渐成阴，扫退浮红浪紫尘。惭我老苍留本色，安排晚景见新春【侵真真】

（二）【真侵…】

苏轼《戏咏馓子赠邻妪》

纤手搓来玉色匀，碧油煎出嫩黄深。夜来春睡知轻重，压匾佳人缠臂金。

（三）【△真侵】

张耒《奉符县北二十里林家庄马铺壁间有草书数行，半毁矣。问其人云熙宁中钱提刑所书。予考其时盖翰林四丈穆父也。钱公谪秋浦而卒，其子已免丧矣。览之不觉失涕，因留一绝》

龙蛇半灭亭间字，泉壤长埋地下身。从此世间无玉树，故人三叹泪沾襟。

（四）【侵侵真侵侵】

[北宋韩琦【注22】《次韵和春聊学士早春》“AABAA”

雪霁春来极目心，远眉新黛破遥岑。风传花信值寒晚，烟染柳姿随日春。

酒美好陪游骑斗，桃香谁待此门寻。欢期未集芳辰在，冤对慵翻简字金。

我们将以上诗例用韵方式统计如下：

1、【侵庚……】4首（徐积、杨万里各1首，陈师道2首），【侵庚®】2首（杨万里），【庚侵……】1首（张耒），【庚……侵】1首（范成大），【△庚侵】1首（张耒）。其中【△庚侵】式最能体现侵庚通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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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

2、【侵蒸……】11首（徐积3首，苏轼2首，梅挚、苏辙、虞俦、杨万里、程公许、方逢振各1首），【蒸侵……】5首（宋祁1首，苏辙4首）。

唐代以咏鸳鸯诗著称，时号“崔鸳鸯”的崔钰【注23】曾写有一首七律《水精枕》：

千年积雪万年冰，掌上初擎力不胜。南国旧知何处得，北方寒气此中凝。

黄昏转烛萤飞沼，白日褰帘水在簪。蕲簟蜀琴相对好，裁诗乞与涤烦襟。【蒸蒸蒸侵侵】

此诗采用“辘轳格”（AABB），实为侵蒸通韵的典型诗例。

3、【侵真……】7首（李建中、李复、项安世、王质、廖行之、王炎、马光祖、陈著各1首），【真侵…】1首（苏轼），【△真侵】1首（张耒），【侵侵真侵侵】1首（韩琦）。【△真侵】和【侵侵真侵侵】最能体现侵真通韵。

明末清初的彭孙贻【注24】有一首五绝《桃花下坐》：

红雨当轩乱，仙源何用寻。桃花如有意，笑杀武陵人。【△侵真】

此诗亦是侵真通韵的典型诗例。

以上所录诗例分别是侵韵与庚韵、蒸韵、真韵相通的实证。我们再来看看下面的几首诗。这几首诗说明与侵韵具有邻韵关系的可能还不止庚韵、蒸韵和真韵这三韵。

1、[宋末元初 方逢辰【注25】《题柯峰谳掾钱君叔行敬简轩》

是非辩白只须钦，敬简奚消读吕刑。一片公心一双眼，心醒醒则眼醒醒。【侵青青】

青、庚二韵有邻韵关系。侵与庚可以通韵，侵与青通韵的可能性也就有可能存在。前面所举杨万里的七绝《过宝应县新开湖十首》其三[沉明瓶【侵庚青】似也说明侵与青可以通韵。

2、杨万里

（1）《过宝应县新开湖十首》其七

半浓黛汁点遥林，微淡铅膏抹暮云。似白如青都不是，淮南弄色五湖春。【侵文真】

（2）《雨后田间杂纪五首》其一

稻田滴水价千金，溪涧求分不肯分。一雨万畦都水足，却将倾泻作溪浑。【侵文元】

文、真二韵有邻韵关系。侵与真可以通韵，也就存在侵与文通韵的可能性。文、元二韵也有邻韵关系，若侵韵可与文韵通押，则侵韵与元韵亦有可能具有邻韵关系。而杨万里这两首七绝都是“以侵衬文”，说明侵韵与文韵相通的可能性极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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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

3、张耒《岁晚有感》

疏梅点点柳毵毵，残腊新春气候参。天静秋鸿来塞北，云收片月出江南。

青霄雨露将回律，白首江湖尚避谗。未信斯途无倚伏，有时清镜理朝鬖。【覃侵覃咸覃】

据王力《诗韵举要》所记，“参”兼属覃韵与侵韵。“参”义为“参拜”“参考”时属覃韵，作为侵韵时则“音深，星名；又音岑的阴平，参差”。清·何绍基【注26】五古《三月初四日，吴竹如方伯招同钱香士看海棠。先过嵇春源处。归夜风甚冷，有作》有“入夜乍寒慄，气候太参差”一联。由此看来，张耒此诗中“气候参”的“参”应属侵韵。如果此诗的“参”字确属侵韵，则说明张耒是将侵韵与覃韵、咸韵通押（覃、咸二韵本就是互为邻韵），除非张耒是将此“参”字作为覃韵字来用。

【注】

1.详见王力《汉语诗律学》第一章(《近体诗》)第五节《首句用韵问题》）、吴丈蜀《读诗常识》第六章《诗韵》第一节《古韵》和王步高视频公开课《诗词格律与写作》第一讲《韵、韵脚、韵书、押韵》中关于近体诗邻韵的阐述。

王力《汉语诗律学》：最早于1958年1月由新知识出版社出版，是“第1版”；1962年改由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称为“新一版”；1979年11月出版该书增订本，称为“新2版”仍由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

吴丈蜀《读诗常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11月第1版。

王步高视频公开课《诗词格律与写作》第一讲：东南大学教育科技中心2013年4月摄制。

2.徐积（1028～1103），宋楚州山阳（今江苏淮安）人，字仲车。宋英宗治平二年（1065）进士。曾任楚州教授。

3.陈师道（1053—1101），宋徐州彭城人，字履常，一字无己，号后山居士。少学文于曾巩，无意仕进。巩荐其修史，以布衣未用。哲宗元祐（）初，苏轼等荐其文行，起为徐州教授。又用梁焘荐，为太学博士。因越境出南京见苏轼，改颍州教授。绍圣（）初，又因进用不由科第而罢归。元符三年（）召为秘书省正字。为人高介有节，安贫乐道。论诗推服黄庭坚，多苦吟之作，为江西诗派有代表性诗人。

4.杨万里（1127—1206），吉州吉水（今属江西）人，字廷秀，号诚斋。高宗绍兴二十四年（1154）进士，曾任国子监博士、太常博士、广东提点刑狱、太子侍读、秘书监、江东转运副使等。工诗，自成诚斋体，与尤袤、范成大、陆游号称南宋四大家。

5. 张耒（1054—1114），字文潜，人称宛丘先生。神宗熙宁六年（1073）进士。哲宗时（1086—1100）累官起居舍人，曾以直龙图阁知润州。后曾任太常少卿，颍州、汝州知州等。工诗赋散文，与黄庭坚、晁补之、秦观并称苏门四学士。

6.范成大（1126—1193），字致能，号石湖居士。宋高宗绍兴二十四年（1154）进士，累官礼部员外郎、静江知府、资政殿大学士、吏部尚书。工诗词，以善写田园诗著称，与尤袤、杨万里、陆游合称“中兴四大诗人”（南宋四大家）。

7.梅挚（995～1059），字公仪，。仁宗天圣间（1023—1032）进士，嘉祐二年（1057）进龙图阁直学士。

8.苏轼（1037——1101），字子瞻，号东坡居士，眉州眉山（今四川眉山）人。苏洵次子。仁宗嘉祐二年（1057）举进士，嘉祐六年（1061年）中制科三等（属最高等，因第一、二等皆属虚设）。

9.苏辙（1039—1112），字子由，一字同叔，号颍滨遗老。苏轼弟。仁宗嘉祐二年（1057）进士，嘉祐六年（1061年）中制科四等。

10.虞俦:宋孝宗隆兴元年（1163）进士。初为广德、吴兴二郡教官，历绩溪令，知湖州、婺州，后曾任太学博士、监察御史、国子监丞、中书舍人、兵部侍郎等。工诗古文。

11.程公许（1182—？），字季与等，叙州宣化（今四川宜宾西北）人，一云眉山（今四川眉山）人。宁宗嘉定四年（1211）进士。曾任绵州教授、太常博士、著作郎、起居舍人、中书舍人、礼部侍郎等职，官至权刑部尚书。

12.方逢振：宋理宗景定三年（1262）进士。方逢辰弟，历国史实录院检阅文字、太府寺主簿。宋亡，于石峡书院聚徒讲学。方逢辰（1221—1291），理宗淳祐十年（1250）进士第一。

13.宋祁（998-1061），字子京。仁宗天圣二年（1024）进士。曾任国子监直讲、知制诰、龙图阁直学士、侍读、尚书左丞、工部尚书、翰林承旨等。

14.李建中（945—1013），字得中。太宗太平兴国八年（983）中进士甲科。官至工部郎中、判太府寺。曾参与校定《道藏》。

15.李复（1052—？），字履中，号潏水先生。宋神宗元丰二年（1079）进士。哲宗元祐、绍圣间曾历知潞、亳、夔等州。累官中大夫、集贤殿修撰。徽宗崇宁中，为熙河转运使，以议边事不合罢。金兵入关中，起知秦州，空城无兵，遂遇害。

16.项安世（1129—1208），字平甫，号平庵。宋孝宗淳熙二年（1175）进士，曾任绍兴府教授、秘书省正字、校书郎兼实录院检讨官、户部员外郎等。

17.王质（1135 ？—1189），字景文，号雪山。年二十三游太学，与九江王阮齐名。宋高宗绍兴三十年（1160）进士，曾任太学正、敕令所删定官、枢密院编修官等。

18.廖行之（1137—1189）：孝宗淳熙十一年（1184）进士，授岳州巴陵尉。未数月，以母老归养。告满，注授潭州宁乡主簿，未赴而卒，年五十三。

19.王炎（1138—1218），字晦叔，号双溪，宋孝宗乾道五年（1169）进士，曾任潭州教授、太学博士、秘书郎、实录院检讨、著作佐郎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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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

20.马光祖，字华父，一字实夫，号裕斋。宋理宗宝庆二年（1226）进士。曾以资政殿大学士兼淮西总领，进同知枢密院事。度宗咸淳三年（1267）参知政事，五年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以金紫光禄大夫致仕。

21.陈著（1214—1297）， 宋庆元鄞县人，字子微，号本堂。理宗宝祐四年（1256）进士。曾任光州教授、白鹭洲书院山长、著作郎、太学博士等。宋亡，隐居四明山中。

白鹭洲书院位于今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南宋吉州知军江万里创建于南宋淳祐元年（1241年），宋代在白鹭洲上创建书院时，就依洲名而称之为“白鹭洲书院”，为江西四大书院之一。

22.韩琦：宋仁宗天圣五年（1027）进士第二名。曾任陕西安抚使，久在兵间，功绩卓著，与范仲淹并称“韩范”。仁宗庆历（1041—1048）初曾与范仲淹、杜衍等共同主持新政。

23.崔钰：生卒年不详，唐宣宗大中年间（847—860）进士。工诗，与李商隐为友，诗风工丽旖旎。

24.彭孙贻(1615-1673) ，字仲谋。浙江海盐人。明拔贡生。明末与邑人创瞻社，为名流所重。明亡后，痛其父为国殉难，布衣蔬食二十馀年，矢志不仕清，奉母隐居著述以终。

25.见注12。

26.何绍基（1800—1874）， 清湖南道州人，字子贞，号东洲等，道光十六年丙申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咸丰初简四川学政。曾典福建等乡试。历主山东泺源、长沙城南书院。

2024.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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